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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府情幽
作者:水情兒 字數:61867
*********************************** 文案為保護他人而犧牲是美德所以圣人是不會以自己的生命為優先的但凡人 又怎能成為圣人?
〔我想要活下去為了生存我可以背叛任何人即使犧牲朋友甚至情人我都不會 后悔……〕
在這個強權即真理的時代他……只愿做個最平凡的凡人…… ***********************************
楔子日本戰國時期豐臣秀吉時代
櫻……
曾經,他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心動……
第一次見到梓時,是他十二歲的生辰,也是在落櫻繽紛的季節……
似乎是為了要哀悼他不幸的宿命,那年的櫻花開得特別早,也特別紅特別艷, 在庭園里蓄成了一片花海,而佛過的風,就如同浪般,時起……時落……
紅得似血的櫻……
然后……在這片紅花海中,他尋覓到了梓──一個如絕色花靈般的人兒。
那是他這輩子最美好的回憶,他想忘也忘不了的回憶……
那雙琥珀色的眸子……
「你……是誰……?」約略六七歲,穿著白底紅花和服的小女孩,睜著大大 琥珀色的眼直盯著眼前的陌生人,完全顧不得自己的和服上還殘留著紅滟滟的花 瓣,顯然不知眼前的人就是這棟庭園的主人。
這也難怪,畢竟這兒并不是一般人就可以隨意踏入的地盤,所以小女孩也面 露疑惑之色。
「你不知道我是誰?」這可奇了……他穿著正統的直衣和服,也好奇地打量 著眼前小女孩白里透紅精致的臉龐。
好漂亮……好象娃娃……他在心底贊嘆。
莫非……他也是今天的〔客人〕之一?這樣想的大男孩不禁眼底劃過一抹厭 惡之色,但他隱藏的很好,并沒有被發現。
「你是誰?」很明顯的,他不知道答案。
「你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這次,他很干脆的搖搖頭,服貼的長發隨著他的動作也隨之 在風中搖擺。
今天一大早,父親就突然叫醒他,吩咐下人幫自己梳妝打扮后便匆促地將他 帶來,他連這里是哪兒都弄不清楚了,又怎知道他是誰?
不過這里真的好漂亮喔~!在府中從來也沒見過那幺多的櫻花樹,看得他眼 都花了……
「你很喜歡櫻花?」看他一個人似乎玩得很開心的樣子。
印象中,自己已經多久沒玩得如此開懷了呢?
這幺想的他發現到自己并沒有這樣的記憶……他似乎有些嫉妒起眼前的孩子。
「嗯~!!」似是贊同他說的話,女孩大力地點頭。「好漂亮喔~~!我從 來沒見過那幺多的櫻。」
「你家人呢?」這兒不是尋常地,他是無可能一個人來的,可是除了他也未 見半個人,何況這里又是內宮禁地,外人是絕不可能進來的。
這女孩絕對想不到,這里……就是所謂的東宮,也就是下一任天皇繼承人的 寢宮,也許說監獄還來得更適合一點。
「我不知道……」低下頭,女孩似乎是現在才想起自己迷路的事。
「你和誰來的?」
「爹爹……」
「我想我知道你爹在哪兒了。」略想了下,他很肯定地說。
「真的嗎?」
「嗯……我不會騙你的。」手撫上那看起來實際上也是細嫩的臉頰,他有些 情不自禁地輕輕低下頭在上頭印下一吻。
而小女孩則是笑開了臉,絲毫不曾懷疑他的舉動。
他似乎發出了一陣很令人安心的氣息,雖然才第一次見面,但他給人的感覺 就是這般,溫柔地讓人心醉……
「你叫什幺名字?」
「梓……泉川梓……」
「我可以叫你小梓嗎?」好男孩子氣的名字!!他在心底暗自想著。
「嗯……」他再度點頭。
「我叫琣翊,你可以這幺叫我就行了……」也是世上唯一一人這幺叫他的 人。從今以后……大概都不會有人這幺叫他的名了吧!
在剎那間,他突然有一股念頭……他想獨占這寶物,把他藏在一個只有自己 知道的地方,不讓任何人分享他。
但他也明白這是永遠也不可能的,過了今天……他將是個連〔秘密〕都不能 有的傀儡了。
這樣想的他不禁自嘲地笑了笑。
傀儡……真是個刺耳的名詞……
「走吧!我帶你去找你爹……」
「好~~!!」不知道他心中的波濤洶涌,女孩開開心心地拉著他的手跟著 他,全心地信任他,沒有一絲一毫的懷疑。
那天……是他一輩子中最幸運卻也最悲哀的日子……
幸運的是,他在櫻花海中遇見了一個無暇的花靈。
而悲哀的是……那天也是他被立為東宮的日子……
但所有的人,包括前來祝賀的客人都心知肚明,他……只不過是豐臣秀吉將 軍的傀儡皇帝罷了。
傀儡……刺耳的名詞…… 1德川家就是一切……
沒有德川家就沒有你,你是為了德川家才出生的……
你的存在……只是為了德川家……
十年后……
德川府
「梓少爺……將軍要您去見他……」
「告訴他,請他等會兒……」
「是……」
平靜地任侍女為自己梳發,琥珀色的眸子冷冷瞧著眼前靜中絕美的身影,冷 漠的臉龐看不出絲毫的情緒。
那人……又在找自己了……想必又有事求于他了吧?!
精致的臉頰浮現一抹淡笑,只可惜笑意并沒有傳進琥珀色的眼眸中,說是笑, 卻是那種會讓人發寒的冷笑。
不是第一次了,反正自己的存在就是為了這不是嗎?
既然如此,還有什幺好抱怨的?自55ef由3tg 自l8kujy在「小蝶,別梳了, 幫我把琴拿出來。」微欠身,他淡淡地吩咐還在為自己梳發的少女。
「可是將軍……」那被叫做小蝶的少女似乎有些猶豫。
「讓他等!」不給小蝶猶豫的機會,他冷冷一句話說明了他的不容忽視。
「是……」沒多說什幺,小蝶乖乖的依言離去。
看著小蝶的背影,他的眼中浮現出了滿意。小蝶和一般女子不同,她話不多, 除非必要,否則和他一樣,能不說話便不說話。
起了身往直門走去,未盤髻的青絲隨著他的動作垂落在淺紫的直衣和服上, 在他啟手拉開直門時,隨之飄泄在薄風中,如浪般搖曳成弦。
如果可以這般隨風飄去,該有多好?
「少爺,琴。」不知何時走來的小蝶遞上了手中的古琴。
「謝謝……」
伸出纖細修長的指,他輕輕撫上琴上頭的弦,腦海里回憶著這琴的由來。
那是在某一次他完成任務之時,那個人問自己要什幺做為獎賞,他想了想, 說他想要一把琴。
當他這幺說時,那些以為他會開口要求許多金銀珠寶的人們,臉上所流露出 不可思議的表情,至今仍是記憶尤新。
那個人以為自己要的是怎樣的稀世古琴,千方百計收購了許多價值不菲的古 琴,有千年檀木所制,有上頭鑲嵌滿是翡翠與夜明珠,當那人命令將之一字排開 時任他選時,其耀眼之至足以教任何珍奇異寶黯然失色。
但,那個人猜錯了,他真的只是想要一把普通的琴罷了。
一把能夠彈的琴罷了……
當時,所有的人都屏息以待,好奇地想知道自己究竟會選哪一把尋常人或許 一輩子也沒機會瞧上一眼的珍琴,而結果……也讓他們差點跌下了眼珠子。
他指了一旁助興的歌姬懷中的琴,以再清晰不過的音道:「我只想要一把普 通的琴,不如就這把吧!」
后來,所有的人都認為他瘋了,而他也不曾再擁有過其它的琴。
他要琴,不過是要彈罷了,不管如何地貴重,琴始終是琴,不可能有其它用 途,華麗的裝飾品對琴來說,不過是份累贅。
輕輕地撥弄那崩緊的細弦,聽著單聲的音節由手中流泄出,再點滴地交織成 首樂章,在沁空的房中并沒有添上絲毫的生氣,反而更顯空洞。
唰────背后響起了紙門被拉開的聲響,沒有猶豫的動作說明了來人對這 屋子以及主人的熟稔,但他并沒有回頭,甚至連表情都沒有改變。
「小梓,別任性了……」來人沉著聲地道。
「任性嗎……?」不以為意地笑了笑,他仍是沒有看向說話之人。「秀彥, 你該知道有求于人時,任性是可被允許的吧?!」
當然,那個人也更該明白才是。他在心里補充了一句。
「小梓……」
「別說那些了,秀彥,美景當前,你就別掃興了。」緩緩轉過身,他這才正 眼看向那叫〔秀彥〕的男子。
精致的臉龐,倒映著自己身影琥珀色的眼眸,讓來人略失了神,握緊了拳頭, 似乎是在強壓下想為眼前絕麗人兒佛去零落瀏海的念頭。
「可是將軍……」他似乎還想掙扎。
「你說……是那個人重要……?還是我重要……?」淺淺的媚笑,他太清楚 自己的魅力,也十分有把握──絕不會有人能抗拒他的笑容。
多少的君臣父子兄弟之情就是毀在他的笑容之下,太多太多的例子,讓他太 明白自己的魅力,以及……人心的脆弱……
只要他一笑……
看來人心還真是不可靠,連至親也無法幸免……他在心里下了個結論。
「當然是你……」
「那就好……」親舔了下櫻唇,滿意地看到眼前男人不自在的神色。
唰────門再度被拉開。
「泉川梓,你好大的膽子啊!!竟然敢讓將軍大人等你,而你居然還在此 悠哉悠哉~!!」進來的是一名身穿粉紅和服的少婦,她一進門便不分青紅皂白 地大吼大叫。
仔細看不難看出她是一名相當美麗的少婦,只可惜高漲的氣焰折損了部分身 為淑女的氣質。
「嫂嫂,別那幺大火氣嘛~!」秀彥看氣氛不對,趕緊來打圓場。
「我說錯了嗎?將軍大人要見他是他的榮性,他算什幺東西,竟敢讓將軍大 人等他?!」
「嫂嫂……」秀彥似乎還想說什幺,只可惜又被打斷。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那幺囂張,當心我德川千加代給你好看!!」蔥指 一指便指向從頭到尾根本沒看向他的梓,當她看到梓那無關緊要的神情時,火氣 頓時更加上升。「你那是什幺態度?!你給我小心點!!」
「嫂嫂,別這樣……」
「請問……你要如何讓我〔好看〕呢,千加代夫人?」慢慢轉過身看向千加 代,他緩慢卻又清晰地道。「緒真少爺在時我還沒話說,請問……現在的你要如 何讓我〔好看〕呢?」
無限輕蔑的口吻,諷刺的媚眼,為了趕走這擾到他安寧的瘋婆子,他不在乎 多說點話。
更何況……也該讓這女人認清何謂現實了……
「千加代夫人,我想德川家的事應該是輪不到你來插手才是……」
「你……」被他的話嚇到,讓她一時語塞,不知怎地接話。
千加代本是軍官世家──上杉府的千金,為了拉攏上杉與德川家,她被許配 予德川家的長子──德川緒真,后來生下一女,因為丈夫的關系,使他在娘家的 小姐脾氣完全不知收斂,但在德川府仍保有女主的地位,加上娘家的勢力,連德 川將軍都必須敬她三分。
但好景不常,先是丈夫去逝,家族中的決策權落入身為次子的德川秀彥手中, 在加上德川家與上杉家交惡,使她在一夜之間女主的地位變得有名無實,心中有 氣無處發,同在府中的梓自然成了她的出氣對象。
她不甘心,德川將軍已經多久沒正眼看自己了,憑什幺這惡心的男人卻可以 名正言順的取代她?!
「千加代夫人……我勸你還是回你的晴陽軒的好,要是被將軍發現你擅闖楓 櫻閣,可不是鬧著玩的喔……」他指了指長廊末端的身影。
「呃?!」驚呼了聲,她趕緊拉起和服的衣端往反方向跑去,連梓諷刺的話 都顧不得,只祈禱不會被人發現她到楓櫻閣的事。
在當時,女人尤其是已婚的婦女若是在出現在男人的屋閣是很嚴重的罪,就 算見面也一定要隔著簾幕才行。
她已經失去太多,若再被冠上這罪名,她一輩子就完了。
而屋內好不容易一個離開,另一個卻又不請自來……
不意外的,那個人的聲音在不久后,隨之響起。
「敢讓我等到親自來見人,你可是第一個,梓……」平靜的語氣出自的不是 別人,正是他們口中的將軍──德川家康。
以殘忍的個性及手段所揚名的豐臣家臣。
「那還真是抱歉,將軍大人……」沒誠意的語氣誰都聽得出來,甚至連看都 懶得看一眼。
「梓……」看不慣梓的態度,秀彥趕忙低聲暗示。
全天下也只有梓一個人敢用這種態度來面對德川將軍了,只是這常常搞得自 己幾乎心臟麻痹。
而意外的,德川將軍并沒有動怒。
「你應該知道我找你的目的吧?!」
「這次又是誰?」沒多問什幺,他冷冷問了個最重要的問題,其它的,他不 想也沒必要知道。
「東宮琣翊太子……」
「我知道了……」冷淡地應了聲,他隨后轉身走出長廊,走到隔間,絲毫不 見任何對大將軍的敬意。
他討厭那個人,討厭到無法多忍受有他在的空氣一分一秒。
但即使如此,他更討厭聽命于那個人的自己……
「呵~!這孩子還真是傲呀~!」從墻邊傳來的,是被自己丟下的將軍和秀 彥的對話。
「爹……你別怪小梓,他無意的……」
「呵~!我怎幺會怪他呢……」
無力的倚靠在墻邊,他自嘲地笑了笑,他自問這世上有幾人敢這幺對待人人 畏懼的德川家康大將軍?
而他明白……他,離不開德川家,但德川家康也絕對離不開自己。
他討厭那個人,那個人想必也討厭自己吧!
抬起頭來,不意外地看到懸掛在墻上的一符絕代侍女圖,畫中人巧笑倩兮, 不難看出一代絕色佳人。
不自覺地上前撫上了畫,看著畫里和自己神似的臉龐,他的琥珀色的眼中閃 過了怨恨,厭惡,但更多的是悲傷。
「呵……這樣……你就滿意了嗎,娘?」


&德川家康有意取代豐臣秀吉,這是有眼睛的人都知道的事實。
木然地坐在木制的長廊上,只見梓獨自一人倚靠著雕柱,望著夜琉璃般的天 空發呆沉思。
千加代夫人看不起自己,整個德川家族的人也看不起自己,甚至……連他也 看不起自己。
而可悲的,是自己根本沒得逃……
「梓……」一男音響起,是秀彥的聲音。「在這兒很容易著涼的……」
沒等梓接話,輕輕從后方擁住他,德川秀彥溫柔地想藉由自己的體溫溫暖 懷中的人兒。
「……」沒說話,梓只是閉上眼將全身的重量往后,舉動中說明了他對秀彥 完全的信任。
「你會怪爹嗎,梓?」感覺懷中柔軟的身軀低得可怕的體溫,他低聲問著。
「我有權怪他嗎?畢竟我可是為了德川家才出生的不是嗎?」諷刺的口吻說 明了他心中多少的怨,但又能如何?
在這個動亂不安的時代,唯有實力者才能生存,德川家族亦是如此。
尤其是……在豐臣一族逐漸沒落之時……
沒有天理,沒有正義,這是個混亂的時代,只要有實力,軍權在手你就可以 為所欲為,而弱者……除了被消滅之外,就唯有選擇依附強者為生……
德川家康就是典型之人,狂傲霸氣,甚至不昔培育自己的孩子來作為自己 的武器。從小,每個在德川家長大的孩子都接受了不同的教育方式,然而相同的 是,他們都被灌輸了同樣的想法。
沒有德川家就不會有你們……
你們是為了德川家而出生的……
娘親在臨死時,仍念念不忘地對他再三交代,但也因為如此,讓他不得不繼 續留在德川家。
三年前,年僅十三歲的千姬出嫁時,曾對自己說過:
「如果說……我們是為了德川家才存在的話,那假如沒有了德川家,我們究 竟算什幺?」
這答案……他不知道……
德川千姬……德川家康的孫女,千加代夫人與德川緒真的獨生女,卻仍逃不 出被當作棋子的命運,那自己還有什幺資格好怨的?
「梓……」
「別說這些了,我明天就要到禁宮了,你沒有其它話想跟我說嗎?」淺淺地 媚笑,只見他輕巧地翻了個身,大膽地攀向秀彥的頸項,有意無意地勾引著眼前 俊逸的男人。
「呵……」
對懷中人兒的挑逗,他似乎不打算拒絕,一反身即將梓壓在身下,埋入了他 的頸窩,汲取著屬于他特有的清幽。
「我愛你……我美麗的梓……」完美無瑕的身軀隨著他的動作呈現在他眼前, 在贊嘆的同時,也情不自禁地彎下身去,用吻膜拜著這上天的佳作,在上面印下 一個個屬于自己的印記。
除了自己……還有誰碰過這纖細的身子呢?
而似乎沉醉在秀彥吻中的梓,不知何時已睜開了琥珀色的眸子,楞楞地看著 上方琉璃色的夜空,但正取悅自己的男人并沒有發現。
天空……好遠好遠…… 2東宮……人人羨艷的地位,權力的象征……
有誰會知道,這一切只不過是個華麗的牢籠,一個為了鎖住人心鎖住皇室而 設的牢籠?
貴為東宮,沒有人會在乎他是否開心,對于豐臣秀吉更是如此,只要自己做 好一個身為未來天皇的本份,其它的根本是可有可無。
所有的人關心的,是〔東宮〕而并非琣翊這個人……
當年那孩子……是否也會如此?不自覺地,在腦海中又浮現出那抹嘻戲于櫻 花間的身影,以及那雙琥珀色的眼……
也十多年了……那孩子不知如何了?想必已是位相當出色的大美人,已為人 妻人母了。
想起那雙琥珀眼中的對自己毫不保留的信任,再瞧著當年他們相遇的櫻樹, 琣的眼中閃過的,是抹無法再更為深沉的悲哀。
這是個不能信任的時代,無論如何親密的人,都有可能會在下一秒背叛你, 弱者為了自保……唯有選擇背叛,依附強者而生,強者為了自保……唯有選擇永 不信任自己以外的人。
手足相殘已不足為奇,他甚至見過兒子親手將父親的頭顱獻上邀功。
騙取他人的信任……永不信任自己以外的人……很殘酷,但這卻是邁向成功 的首要條件。
但即使如此……為什幺那孩子還是能夠毫不猶豫的信任自己呢?
「又在回憶那孩子啦?」一清脆的女聲想起,伴隨的是濃濃的茉莉香味,一 個大約二十歲上下的女子拖著長長的和服走入,優雅的發髻上系了根鐕子,看得 出來是位已出嫁的少婦。
她就是當今天皇的寵妃──早川寺蕓姬已婚的女子出現在男人的屋閣在那 時是見不合教誼的行為,所以隨后進來的侍女趕緊上前拿起半透明的簾幕系在兩 人之間。
「我這一輩子值得回憶的事物不多,難道連這你都想干涉?」諷刺的笑容浮 現在他臉上。
「呵呵……都十年了,還忘不了那孩子?」看著琣望庭園出神的樣子,她不 禁搖頭。「這十年來,你總是癡癡地望著那棵櫻樹發呆,真那幺難以忘懷?」
「想忘的都忘不了了,更何況是不想忘的?」不理會蕓姬略帶嘲諷的口吻, 他跪下身為自己倒了杯茶。
他不是沒想過要找那孩子,但后來他找遍了所有的客人,卻沒有姓氏為泉川 的男人,甚至沒有位女童出現在舞宴上。
那孩子究竟是誰?
「有時對一個人念念不忘并不是件好事的……你應該懂這道理才是,琣. 」 看不過去的蕓姬提醒著。
「那幺現在的你開心嗎,蕓姬?」抬起頭來直視簾幕中的身影,雖然隔著簾 幕卻仍然能感受到他的視線。「擁有美貌,地位,權力,許多人一生可望不可及 的一切,這樣的你真的滿足了嗎?」
「我已滿足……但我不開心……」幽幽嘆了口氣,蕓姬倒是很大方的承認。 「如果可以選擇,我愿意放棄所有去過我想過的生活,做想做的事,但現實卻容 不得我這般恣意妄為,我不能不考慮我的親人和信雅。」
信雅是她四歲的兒子,也是琣翊同父異母的弟弟。
「終究放不下……」蕓姬是,自己不也是?
「對了,差點忘了,我這次來可是為你準備了一份〔大禮〕呢~!」蕓姬似 乎是想起什幺,趕忙轉身低聲跟身后的侍女吩咐了幾句,侍女隨后即匆匆離去。
「大禮?」這可奇了,蕓姬會想送什幺給自己?
「嗯……雖然不能代替那孩子,但我相信你一定會喜歡的……」往門外瞧了 瞧,蕓姬輕啟口:「梓兒,進來吧!」
「是……」
雖然只是個單音,但那清冷的音卻成功的引起了琣的注意,讓他不自禁的看 向說話之人,沒想到這一瞧,卻仿佛魂被吸了似的,楞在原地。
好美的人兒……尤其是那雙琥珀色的眼……
「我叫泉川梓……參見殿下……」


&不可否認的,在第一眼見到琣翊太子時,他的確暗自吃了一驚,他沒想到 傳聞中的東宮居然是自己小時候迷路時遇到的大男孩。
但很快的,他立即知道了原因……
呵呵……這又是那個人的杰作……居然在十年前就設下了這陷阱,足以見那 個人的心機是如何的重。
眼前的男人要是知道自己根本和陷入蜘蛛網的蝴蝶沒兩樣時,不知有何感想?
「泉川……梓……」難道是那孩子?
「呵~!我先離開了,不打擾殿下的雅興了。」滿意地看到了琣翊眼中的驚 艷,蕓姬微欠身后即告退,留下侍女取下簾幕。
只是在臨走前,她別有深意地看了琣翊與梓一眼。
有許她這幺做是錯的,但她不能不考慮自己和信雅,縱然東宮一向待自己不 薄,但她已別無選擇……
一切聽天由命吧……
濃濃的茉莉味隨著蕓姬的離去而逐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清香宜人的 曇花味,這香味他并不陌生,他知道窯子里的姑娘們經常會熏上曇花的香氣以便 于區分和一般良家閨秀的不同。
中性的臉龐,纖細的身軀,身上又散發出曇花的香味,梓的身份不言而明。
「你……是孌童嗎?」完全不加任何的遮掩,他赤裸裸地問出這顯得十分突 兀的問題。
「如果殿下認為我是的話,我沒什幺好否認的。」抬起頭來直視琣的眼,琥 珀色的眸子冷靜異常,似乎并不為這問題和自己的身份羞恥。
不過這太子殿下也真是有趣,以往所有見到自己的人連討好他都還來不及, 相較之下,眼前的男人太難掌握。
看來……他遇上對手了……
「那幺……你經常遇上這種事對吧?被當成禮物般的……送人。」走上前, 一手抬起那弧形優美的下巴,意外地發現到,在那片清澈的琥珀色中,竟倒映著 自己的身影。
一個孌童的眼也能似嬰孩般的無瑕嗎?
「同一句話,如果殿下這幺想的話,我不否認。」不做任何的掙扎與反抗, 他柔順的任琣擺布。
「是嗎?」挑釁似的,琣突然有些想知道這美麗人兒的極限。
緩緩低下頭,準確無誤的尋到了那紅潤的櫻唇,并在上印下自己的氣味,感 受那細嫩微濕潤的美好觸感,雖是點到為止,但他仍明顯地感到梓在那一瞬間的 僵直的身體。
「你討厭別人吻你?」半瞇起眼,他的大手撫上梓細致的臉龐。
「沒那回事,殿下。」只是不習慣罷了。
秀彥很少會吻自己,以往擁有他的人也懶得吻一個男寵,不太習慣也是十分 自然的事。
「那你該知道身為一個孌童的本份吧?」琣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讓人猜 不透他現在的心思。
「我相信我應該做得到。」呵~!說了半天,目的還不一樣?梓的眼中閃過 一絲絲的厭惡,但他隱藏的很好,沒讓琣發現。
全天下的男人是否都這般的……愚蠢?!既然如此,會被奪取江山還不是咎 由自取,能怨得了誰?
輕手解下淺紫色直衣的衣帶,僅著著貼身的襯衣,包覆著纖瘦的身軀,再空 出一手拔下系于發髻上的鐕子,剎時,如上等青絲般的秀發如瀑般地泄下,落在 微微綻開的領頸間,看來誘人至極。
滿意地聽見耳邊咽下唾液的聲響,他從琣的眼中看到的,不只是驚艷,更是 滿滿的欲望。
「還滿意嗎?」伸出藕臂,他大膽地環上琣的頸項。
而琣給他的響應是將他拉入懷中,幾近粗暴的剝去他身上單薄的襯衣,用著 露骨的眼光貪婪地看著那潔白的身子,并在上啃咬出一個個屬于自己的印記,力 道大得滲出淤血,耳邊也同時響起梓的痛呼聲。
「好疼,殿下……」
「身為孌童是沒有喊疼的權力的。」冷冷一句話,琣對身下的人兒似乎沒有 絲毫的憐惜,力道也不曾放輕半分。
這完美的身子到底曾給多少的男人抱過?看似無瑕的他究竟又在多少男人的 身下輾轉呻吟過?這幺想的琣幾乎快被自己的想法給逼瘋。
自己思念了十年的人兒竟是這般,這要他如何能接受?!
抱復似的,他狠狠地將自己的欲望挺入梓尚未滋潤的甬道,不顧身下人兒的 痛呼與掙扎,執意地發泄自己的憤怒與欲望,完全不考慮梓的情形。
鮮紅的液體隨著他的動作沿著兩人的結合處緩緩流下,他不是沒發現,但他 仍未停下……
好痛……身體好痛,但為何連心也……?
吃力地睜開眼,看著上方正貫穿自己的男人,不自覺地,淚……已悄然滑落 …… 3好痛────這是梓一醒過來時,唯一僅有的想法。
而琣……已不在自己的身邊……
真的好痛,不只身下傳來的陣陣疼痛,全身也是酸痛不已,完全使不上力, 而股間流出的液體正提醒他度過的是怎樣的縱欲之夜。
已經多久不曾如此了?
不是第一次了,雖然每次事后的疼卻總是同樣教人難以忍受,但這次似乎又 更加深刻。
正因為如此,梓幾乎是極端的痛恨性愛,除了那仿佛撕裂般的疼痛和被迫引 出的快感外,心里卻是滿滿的空虛。
無奈……就算心里是千百個不愿意,曾被那人調教過的身子對性愛之事卻絲 毫抵抗力也無。
他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夜,在他最愛的娘親過逝的那晚,那個人帶了三個陌生 的男人來到了他的住所──楓櫻閣,冷眼地旁觀著自己是如何地求饒抵抗,如何 地……被強暴……
他不停地掙扎,無奈一個孩子的力道對三個大男人而言,根本絲毫幫助也無, 一整晚……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被強要了多少次,唯一可以感受到的,除了疼痛外, 只有滿滿的絕望。
而他更忘不了的,是那個人冷然的雙眼……
冷冷地看著他哭泣呼救,卻殘忍地不予任何響應,就只是看著,看著這令人 羞恥的一切。
痛……那是他對第一次僅有的記憶……
那是段黑暗的記憶,從那之后,那個人將自己囚禁在后院,每晚都有不同的 男人來到后院,無論他如何地掙扎,哭喊,卻始終沒有人愿意來救自己,直到最 后,連無謂的抵抗都放棄了,像遵娃娃般的任人擺布。
那個人的目的就是為了要將自己調教成完美的性愛工具,而他也的的確確地 做到了。
那年……他才十二歲……
兩年后,那個人以軍權作為交換,將自己送給了豐臣手下的大將──明智光 秀,后來明智光秀背叛了豐臣秀吉的事被人揭發而遭到了滅族的命運。
不用說,泄密的自然是那個人。
而他……自然又被那人帶回德川府,然后再一次地有條件的送人。
這幺多年來,除了那個人,曾經擁有過自己的人,沒一個有好下場,而這污 穢的身子也不知被多少的男人抱過,連他自己都快數不清了……
自己的身體,就是那個人所培育的武器……
「呵……哈哈~~~~哈~~哈~~」自嘲地笑了,雖然那笑聲聽起來比哭 聲還難聽。
無力地枕在自己的臂上,梓望著和昏睡前同樣的景色,卻仍是笑著。
琣一定很看不起自己吧!他看自己的眼神是那幺的冷,那幺地無情,甚至在 用粗暴的方式強要自己了后,沒留下只字詞組的離去,獨留他一人處理。
能怪琣嗎?連他都看不起自己了,更何況是一向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
努力地稱起脆弱的身軀,無奈股間的疼痛讓他連這看似簡單的動作都變得難 如登天,他大口大口的喘氣,感覺到自己的意識似乎開始模糊了,眼前的景物也 開始的不真切。
真的好痛……
如果是秀彥,他一定會很體貼地為自己處理吧!不自覺地,他仿佛感覺到秀 彥那雙溫暖的大手。
如果是秀彥,他一定會很溫柔地待自己的……
下意識地,他伸手握住了那溫暖的來源,一反手貼住了自己細致微涼的臉頰, 像貓咪一般撒嬌磨蹭著。
「秀彥……」


&秀彥?!
那是誰?他的男人之一嗎?
一股不悅在琣的心底涌起,只見琣雖皺著眉頭,但仍是輕柔地抱起梓,讓他 以最舒服的姿勢躺在自己的懷里。
看梓全身上下的吻痕和痛苦的表情,他就感到一陣后悔,他知道自己粗暴的 舉動一定傷到這纖細的人兒了。
但只要一想到,梓也是同樣的在別的男人身下呻吟哭泣,理智就仿佛斷了線 般,想控制也控制不住。
他起身本來是想去取些水和藥,誰知道一回來卻看到梓無力的暈眩,看來他 的欲望是真的傷到他了。
既然如此,一直待在這里不是辦法……
「唉……」輕嘆口氣,他當下決定將梓帶回自己的寢室。
順手拿過剛才梓卸下的直衣,并將之披上梓單薄的身子,貼身的襯衣早在那 時就因他的粗暴而撕裂了。
曾幾何時,他也會如此失控了?
印象中,自己該是個沉穩的人才是……
「呵呵~!殿下,你還真不懂得憐香惜玉啊~!好好一個大美人,看了真是 讓人心疼啊!」一聲音突然響起,伴隨的是爽朗的笑聲。
沙德饒富興味地倚靠在門邊瞧著琣和他懷中的梓。
廳內還留有殘存的激情氣氛,再說從僅披著直衣卻仍遮掩不住吻痕及傷痕的 梓看來,不難知道剛才究竟發生了什幺事。
這可奇了,沒想到這也可以讓他發現琣不為人知的一面。
「你看多久了,沙德?」平靜的語氣,沒有絲毫的訝異,琣似乎是已經很習 慣了來人的無禮。
「沒多久,只是剛好看到了你不為人所知的一面罷了。」調笑的話語說明了 他對身為東宮殿下的琣并沒有太多的敬意。
他和琣自幼一塊長大,習慣使然下,即使于公他是琣的臣下,但于私兩人可 說是無話不談的好友。
當然……如果琣也這樣認為的話……
「你知不知道擅闖禁宮是死罪,沙德?」
「呵呵~!你舍得我死嗎,琣?」不知從哪變出一把扇子,沙德一邊扇風一 邊涼涼地說道。
「等我哪天受不了你的多嘴時。」低頭看看梓并沒有醒來的跡象,他這才放 心地任沙德調侃。
「也就是說,我目前還沒有生命的危險啰?!」佛虎須大概指的就是沙德現 在的行為。
「沙德……」沉下的聲音讓沙德很識趣的轉移話題。
「你懷中的美人是誰呀?美得簡直像娃娃一般,恐怕連寧寧公主也比不上。」
寧寧是琣同一母親的妹妹,也是皇室中最有名的大美人,據說她就如同精雕 細鐲的娃娃一般,美得教人禁不住想收藏,甚至是據為己有。
但寧寧的身子打小就不好,所以已十七歲了卻仍未出閣,不過那一股柔弱的 氣質卻更能讓男人打從心底的升起保護欲。
當時的女性大多十二、三歲就出閣了,所以寧寧雖然才十七歲,但已是過了 適婚年齡。
「他叫梓,是蕓姬把他送來的。」沒有多說什幺,琣陳述著事實。
「蕓姬?!」略皺起眉,沙德有些遲疑地道。「琣,你應該知道蕓姬背后是 德川家族在支持的吧!」
「嗯……」琣點點頭。
「德川家近來有意取代豐臣一族,難保……」他看了看熟睡中的梓,要說的 話不言而明。
雖說說琣極度痛恨豐臣一族,但東宮這位置是靠豐臣秀吉的扶植也是不爭的 事實,如果說德川家真要取代豐臣一族,那首當其沖的,自然是必須先下手鏟除 皇族中的政權。
「沙德,你該知道我從未留戀過東宮之位才是……」深深地看了梓一眼,他 并非沒有警覺,在蕓姬將梓送給自己時他就有想過,只是既然德川家將這美麗的 人兒送上門給自己,他豈有拒絕的道理?
就算是孌童……他也不想放手了……
「殿下~!」喊出極少用到的敬稱,由此觀之沙德是如何嚴肅看待此事。「 也許您不曾留戀過名利,但您可有想過身邊的人?就算您真不在乎,一旦放棄, 可是連生命都無法保存的。」
處在宮廷就像是在玩一場沒有退路的游戲,由不得你說不玩就不玩,一個不 小心,要付出的可不只自己的性命。
「我自有打算……」轉過身,他不再理會沙德,抱緊了梓回到了自己的寢室。
而被琣拋在后頭的沙德則一臉沉重的看著琣遠去的身影,心中亦同時暗自打 算著情況,和剛才談笑風生的他判若兩人。
最后,他下了個結論。
那男人……不除掉不行了……
只是該如何下手呢?最好是在琣做出驚人之舉前趕快下手,依琣看那男人迷 戀的眼神,難保琣不會做出什幺意想不到之事。
琣一向該是個沉著的人才是,沉著到他幾乎以為琣是沒有心的。
只是沒想到,這次……琣是真的動情了……
那男人……太危險了……沙德邊走邊思考著。
只是他沒注意到在身后的墻邊,有一抹潔白的身影隱身于后,將適才他和琣 的對話一字不漏的給聽了進去。
從身形看來,不難看出是位高挑的女子。
呵呵……看來又有有趣的事情要發生了……只見那身影的主人如娃娃般精致 的臉龐上逐漸浮現出一抹詭異到令人打顫的笑容,隨后便轉身離去,寧靜地一如 她不曾來過一般。
游戲總是需要觀眾的不是嗎?
而回到了寢室的琣則是將梓輕柔地安置在柔軟的繡墊上,無限憐惜地看著熟 睡中的人兒。
「梓……如果你以后只屬于我一個人的,我會對你很好的,就算……你愛的 不是我也無所謂的……」 4梓……如果你以后只屬于我一個人的,我會對你很好 的,就算……你愛的不是我也無所謂的……
在半夢半醒之間,梓似乎聽到了一句令他十分安心的話。
那……是誰呢?會對自己這幺溫柔的只有秀彥吧!可是這兒不是禁宮嗎?秀 彥是不可能會在這里的。
吃力的睜開眼,梓看到的,是一臉擔憂的琣. 不過那是不可能的,琣不是極 度地看不起自己嗎?絕不會用那幺溫柔的眼光看自己的,也許……他還處在夢的 沿續罷了……
「梓,還很難受嗎?」細心地用沾了水的絲絹拭去梓額上不停冒出的汗水, 琣那雙溫暖的大手也似不忍的輕撫梓那細致卻冰冷的臉龐,希望能夠藉此減輕梓 所受的痛苦。
「水……」輕啟口,異外地發現到自己的嗓子竟干澀不已,直覺地只希望有 水能夠潤潤自己干得發疼的喉嚨。
「我知道了……」仿佛已預料之事,只見琣從一旁拿過很明顯是早已準備好 的水杯,貼近了自己的唇啜了幾口后,再彎下身子來,準確無誤地對準梓的櫻唇, 以口渡水給梓。
「嗯……」冰涼的液體滑入喉頭,梓只覺得有說不出的舒暢。
「還要嗎?」
「嗯……」沒說話,梓以點頭代替回答。
而看到梓的允許,琣似是沒了顧慮,喝了幾口水后又繼續渡水,甚至在梓還 來不及咽下而使水珠自唇沿滑落時,伸舌追逐舔吻著。
深紅色的舌輕舔著透明的水痕,這景象竟帶著一絲絲的情色,讓親眼目睹的 梓不禁臉紅。
「殿下……」
「叫我琣. 」冷冷一句話,果斷的語氣說明了他的不容置喙。
「可是……」那不合禮教!!
可惜后面他想說的話在琣再次吻上自己時被迫消音。
吻他的感覺還真好,一想到也許這唇只有自己細心品嘗過,仿佛是陳年的佳 釀也不上的香醇,甜美地教人禁不住的上癮。
一吻纏綿,琣抬起頭,滿意地看見梓的唇因自己而染上一層嫣紅水光。「還 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你可以叫我琣……」
梓知道他說的是十年前,兩人初見時。
「可是當時我不知道你是東宮身份,何況我只不過是個男寵……」
「別想那幺多了,在禁宮里,你只要想著我就行了……」撫上梓的唇,他拒 絕聽梓說著兩人之間的隔閡。
縱然……梓說的是事實……
「殿下……」他變了,變得溫柔了,梓幾乎要懷疑那時強要了自己的男人跟 眼前的男人到底是不是同一人。
「秀彥……是你的愛人吧?」琣突然冒出一句毫不相干的話。
「咦?!」為什幺琣會知道秀彥?
「你在昏迷時,一直喊著他的名,你沒有印象嗎?」
梓誠實的搖頭。
「秀彥是一個對我很好很溫柔的男人,不過那已是過去的事了……」梓說得 一臉平靜,但看在琣的眼中卻像極了依戀。
對那男人真那幺戀戀不舍嗎?琣發現到自己居然開始嫉妒起素未謀面的秀彥。
梓既然是個男寵,那幺曾經擁有過他的人一定也不計其數,偏偏就唯獨這男 人能教梓念念不忘,甚至無意識地喊著名諱,不難看出那叫〔秀彥〕的男人在梓 的心目中,是如何地重要。
「如果他真對你那幺好,為何還將你送人。」負面的情感使琣問出了這幺個 傷人的問題。
「在這時代……沒有人能夠掌握自己的命運,我是如此,秀彥也是如此,難 不成……你不是?」
他和秀彥的命運都被掌握在那個人的手里,一如琣如傀儡般地任豐臣秀吉操 縱一般。
「呵……」自嘲地笑了,梓的話的確說到了他的心坎。
「琣……」梓突然出聲喚著。
「怎幺了嗎?」
「你……說的話還算數嗎?」
「什幺話?」他剛才有對梓說過什幺嗎?
「你說……如果我以后只屬于你一人,你會對我很好的……」他說出他在意 識朦朧時聽到的話。
「我還以為你昏過去了……」
「如果你不愿意,我就當做一場夢好了……」反正也不是沒有人對自己許下 承諾,但實行的,卻從未有人。
太多太多的失望,使他早已不抱任何的希望了。
「呵……」不明白梓的心思,琣只是以輕柔地怕傷了梓的力道將梓抱起來, 擁入自己厚實溫暖的懷抱,與梓纖細的身軀契合地不可思議。「我發誓,我將盡 我所能地保護你,我要你永遠地屬于我,至少……我絕不會再將你如物品般地易 手給任何人。」
「呵……」梓笑開了,被琣的話給逗笑了。
而那美麗的笑靨也再次地吸引了琣的目光。
身體因為琣的體溫而溫暖,但心卻是因為琣的話而感到前所未有的暖意,整 顆心暖洋洋的。 滿足地將頭顱倚靠在琣寬大的胸膛,聽著琣那沉穩的心跳,現在的梓,只感 受到一份安心。
噗通──噗通──噗通──
這是琣的心跳?還是自己的?梓發現到自己已分不清了,交疊的心跳仿佛命 運般,已是密不可分了。
就算……琣是騙他的,他也不會怪琣的。
真的,因為他已心滿意足了。
只是琣忘了他曾說過:就算梓愛的不是自己,也無所謂的……


&晌午時分,因為初春的關系,天氣仍是微寒,雖有陽光卻也暖不了半分。
但即使如此,梓還是只披了件單薄的襯衣就來到了園子里,閉上了眼,梓放 松地將全身的重量全倚靠在一棵櫻花木上。
沒有人的花園里,靜地出奇……
這里……就是他和琣初次見面的地方吧!那時候大家都還好小好小,好快樂, 他還不是個男寵,而琣……也還不是東宮……
秀彥對自己很好很溫柔,他總是說,等到德川家取得了天下,他就可以正大 光明地擁有自己了……
剛開始,自己也是期待的,期待有一天不用在過這種生不如死的日子,每一 次被那人送給人時,每一次被陌生男子擁抱時,他都期待是最后一次,只可惜… …人終端究是會清醒的。
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他不得不認清什幺叫做〔現實〕……
也許秀彥是真心地對自己說這些話,但自己已累了,也倦了,發楞地看著遠 方,不自覺地又想起今晨琣對自己說的話。
琣給了自己別人沒有的承諾,也許琣在這一刻是真心的,但未來呢?
對不起……琣……一個無心的人……是沒有辦法去愛人的……
「你就是梓吧?過然是個大美人,我皇兄的眼光真不賴。」一清脆的女聲響 起,梓抬起頭,看到的是一位身材高挑的美麗女子。
「參見公主殿下……」沒有驚慌,沒有訝異,梓只是平靜地看著她。
寧寧公主一如傳聞中的美麗,仿佛粉雕玉砌的娃娃一般,但眼前的女子自信 中帶有一抹強勢,實在不似傳聞中的體弱多病。
「呵呵~!你……很特別!」輕笑了聲,寧寧頓了下,似乎在找適合的形容 詞。「很安靜,甚至不太顯眼,只要一個沒注意,也許會讓人忽略你的存在。」 當然,那張臉除外。
「是嗎……」梓淡淡地應了聲,說明了他對此的興趣不大。
「也對,這幺靜的人,很容易就讓人產生信任感,背叛……自然也容易上了 許多不是嗎?」寧寧仿佛聊天似的談笑著,縱然她說的話是那幺驚聳。
「也許吧……」唇邊勾起了一絲笑容,梓明白了一件事。
這女人不簡單,至少絕不是嬌生慣養的公主。
「給你一句忠告,」寧寧頓了會兒,繼續道:「沒有什幺是可以瞞過我皇兄 的,只在于他想不想知道罷了。」
「你來就為了跟我說這些?」這一點在見到琣的第一眼他就知道了,用不著 她來提醒。
「只是好奇罷了,我想知道,究竟是怎樣的人才能讓我那冷情的皇兄動心。」
「你現在看到了……」
「嗯……皇兄有沒有告訴過你,他為何會被立為東宮?」寧寧突然轉移話題。
而她得到的響應,是梓無語的搖頭。
「呵呵……總有一天他會告訴你的,如果你想知道,就去問沙德吧!」佛過 被風吹亂的瀏海,在講到〔沙德〕時,寧寧的眼似乎蒙上了層朦朧。
「你喜歡他?」他看過那表情,在千姬的臉上瞧過。
「我愛他……但他的眼中只有我皇兄,他可以說是這世上唯一真心效忠我皇 兄的人了。」話中似不在意,但梓知道,寧寧必定十分傷心。
「他曾說過……等他有朝一日地位足以匹配我時,他定風光迎娶我,沒想到 這一等……就是五年……」寧寧的臉上浮現一抹苦笑。
「這些告訴我妥嗎?」公主與平民的畸戀,傳出去可是皇室的笑話。
「我說過,你很容易讓人產生信任,如果被你騙,我也認了……」寧寧說的 仿佛事不關己似的。
已經好久沒有人可以讓她談心了,既然是自己甘心信賴,那結果自然是要由 自己來承擔。
「你和琣……很像……」梓說出自己的感覺。
「怎幺說?」
「敢做……敢承擔……」雖然琣剛強,寧寧柔弱,但本質是一樣的。
「呵……第一次有人說我像他。」
「這只是我的感覺罷了。」
「和你說話很輕松,但我有些累了,我先回去了……」揮揮手,寧寧小跑步 的往自己寢室的方向跑去,跑了幾步似乎又像想起了什幺,回頭朝梓扔了一塊不 知名的東西。
下意識地,梓接了下來,仔細一瞧,那是一塊白玉佩,質地并不細致,不太 像宮里的奢侈品。
「幫我轉達沙德,他對我說的話我從未忘記過……」寧寧對梓喊了聲后,又 轉身跑開。
是這樣嗎?縱然不免怨懟,但在心底,始終還是忘不了。
看著遠處走來的身影,梓忍不住笑了出來,他總算知道為什幺寧寧要離開的 那幺匆忙了。
何必想那幺多?人生苦短,享樂就該及時,過去已無法挽回,未來又太虛幻, 把握好現在才是真的,至于其它的,明天再去擔憂吧!
琣對梓伸出了手,而梓也乖乖地飛撲到琣的懷中,旋即被狠狠地吻住,而梓 也不掙扎,放大膽地響應著。
琣邊吻著梓,一邊將梓橫抱起,再輕柔地將之放置在柔軟的草地上,一手拔 下梓用來盤發的銀鐕,頓時流泄下了一地青絲,映照著艷陽的點點波光。
琣癡了,為梓的美麗而癡。
他輕手為梓卸下襯衣,一邊低下頭在梓的耳邊問:「你的身體可以了嗎?」
被他露骨的話語惹地臉紅,梓輕輕地點頭代替羞人的回答。
「在……在這兒嗎?」
「我等不及回寢室了,放心吧!這次我會很溫柔的……」剩下的話語沒入了 梓的口中。
在寧靜的午后,一陣激情正悄悄漫延…… 5當兩人在園中纏綿盡惻回到禁 宮時,已是傍晚時分。
因梓在一次次的纏綿中,已耗盡了所有的體力,所以琣則是十分貼心地將梓 抱在懷中回到宮中。
這……就是幸福吧!可以靠在情人的懷里聽著情人的心跳,滿足地倚著琣寬 敞的胸膛,梓暗暗想著,臉龐浮現一抹滿足的笑容。
只可惜這份淡淡的幸福并沒有維持太久……
「殿下……適才皇上已派人來催了好幾次了,要殿下到正宮中商討要事……」 專門服侍琣的侍女一見到琣回來,趕緊上前傳達。
呵……皇上?!他那無能的父親拿得了主意嗎?何不干脆一點,還用父皇的 名義!!
看來……那人還是會怕些流言誹語的……
「哼……那人做事什幺時候還要經過我同意了?如果有,我還真不知道是什 幺時候!」冷笑一聲,琣雖然嘴上這幺說,但還是將被自己打橫抱在懷中的梓給 放下,輕聲道:「抱歉了……我必須離開一會兒……」
說完,不顧侍女還在場,他低下頭輕輕在梓紅潤的櫻唇下印下一吻。
但梓沒有響應他,只是用那雙琥珀色的眸子直看著琣,仿佛看穿了他心底的 深處似地瞧著。
「怎幺啦,梓?」輕撫著梓的臉頰,不知道為什幺,直覺告訴他──梓很不 開心,非常地不開心。
而自己正是惹梓不開心的原因……
「沒什幺……」垂下眼,梓似不在意地道。
可是他不知道自己的眼已泄露了他的心思……
「梓,看著我!!」強硬地托起梓形狀優美的下鄂,琣強迫他與自己平視。 「為什幺心里有事不愿告訴我?我不值得你信賴嗎?」
「沒那回事,你想太多了,殿下……」
「不許那樣喊我!!」一句〔殿下〕讓琣的眼更為冰冷,口氣也益發冷峻, 在那一瞬間,梓居然有仿佛冰天雪地的錯覺。
時而冷酷……時而溫柔……琣到底是個怎樣的男人?
也許這種人……是不會甘心當一輩子的傀儡的……梓暗想著,但他飄遠的心 思卻讓眼前的男人尚未平息的怒火燃燒地更為猛烈。
「你又在想什幺?!為什幺你總是獨自一人思考著,從不讓人知曉你的心思?!」 琣似再也無法忍受地大聲吼著。
「梓只是認為,這些沒必要說出來讓殿下煩心……」冷漠疏遠的語氣和敬詞, 梓強迫自己若無其事地說出口,縱然這翻話也同時深深地刺傷他的心。
「我說了不許這樣叫我的!!」怒火讓他失了理智,大手一推即將梓推倒在 地,雖然在聽到梓的痛呼聲時,他的心中劃過一絲懊悔,但他仍是倔強的轉身離 去,不再多看梓一眼。
只可惜梓看不見在琣轉身后,眼中溢滿的心疼……
嗚……好痛!!剛才琣推自己的力道似乎一點也未留情,身下傳來冰冷的觸 感,冷得一如剛才琣看自己的眼神。
「梓少爺……」一旁的侍女似乎嚇到了,畢竟琣一向是那幺的沉穩,沒想到 也會有沖動的一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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